“”傅有融足足无语了有五分钟。
傅老师心平气和开口:“小沈总,我建议你找个精神病医院看看。”
沈潜以指关节轻叩桌面,“在我这里,亲吻这种行为,只有恋人才能做。”
“不要拿你的道德标准来约束我。”傅有融眯了下眼,“如果你非要一个解释的话,行。”
“我喝酒后什么德行你不是不清楚,记忆混乱下,我还把你当作是我男朋友,亲一下很正常。”
“沈总可能比较传统守旧,认为亲一下就要负责,按照你这个说法———”傅有融轻翘唇角,“谢询岂不是该哭着喊着要我和他领证对他负责?”
沈潜蹙了下眉,“你和谢询已经分手了。”
“是分手了啊,他不是我的男朋友,还可以是我的床搭子、炮/友和情人啊。”傅有融拍掉指尖的桃酥渣,认真端详了阵沈潜的脸,摇摇头,“还是谢老师好看一点。”
见沈潜沉下脸,傅老师笑的露出一点雪白牙尖,“沈潜,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你明知道每次在我这里得到的只有不痛快,却还是每次都眼巴巴贴上来沈总,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沈潜静静看着他,“我今天来,是跟你求婚的。”
被体温捂热的黑丝绒礼盒以指尖抵着推到傅有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