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沉,很想把它从窗户丢下去。
又不是赔不起。
但那样阿融会不高兴的。
傅有融确实对这枚戒指透出不在意的态度,但若是擅作主张替他处理的话,那难免不会给沈潜带去什么可乘之机。
不值当。
不就是一枚戒指吗。
五分钟后,在谢氏总部处理合同的白协助理看着谢询发来的要求满头雾水陷入沉思,但还是毕恭毕敬回复:【好的老板,我会着心留意近期拍卖会珍品名单的,有符合条件的我会替您直接拍下。】
看在六位数月薪的份上,再奇葩的要求白协都能微笑应下。
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不到位的工资
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洗过澡,发信息征得傅有融同意后,谢询躺进主卧床上。
谢询确实有些累。
近三天,他的睡眠时间加起来统共不到十二个小时。
加急处理了谢氏所有的紧急工作,开完该开的会,才来找傅有融。
待在阿融身边的时候,他只想专心陪他,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事分出一丝神。
被熟悉的白茶甜香包裹,谢询很快陷入黑沉梦境里。
只是这个梦却不怎么美好。
他梦到了傅有融。
青年坐在放满一池水的浴缸里,略长的发丝湿黏黏的贴着颈项,像是裂出碎痕的白瓷瓶,又像是被黑色蛛丝黏缠上的白花雪瓣。
湿透的白衬衣勾勒出的身体线条纤脆得惊人,蝴蝶骨尤为明显,随着呼吸有轻微的起拢痕迹,像是濒死前残存一息生机的白鸟在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