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热腾腾的晚饭。
傅有融面前摆着小碗热汤,他夹着块玉米慢吞吞咬着,见谢询看着他不动,皱了下脸,“你不会要说我为什么不等你吃饭吧?”
近来听谈箴吐槽容家家规多了,傅有融下意识以为谢询也要指责他没规矩。
谢询失笑,“怎么会,饿了就先吃,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
他拉开餐椅在傅有融对面落座,声音温和:“只是觉得阿融现在的样子,很像一只兔子。”
傅有融看了眼身上软和舒适的纯白珊瑚绒家居服:“……”
神金,兔子吃玉米不消化,会引发肠胃不适。
傅有融之前和他吃饭都是一边吃一边扯着乱七八糟的话题,谢询是负责给他夹菜投喂和倾听的角色。这次安安静静对坐吃饭,谢询反倒不习惯,主动开口挑起话题:“阿融,你想养猫吗?”
“?”傅有融面露困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想养猫?”
“你上次休假发的朋友圈。”谢询想起那只纯白的长毛金吉拉,确实很漂亮,“不是说想把朋友的猫借回家玩两天吗?”
“噢那个。”傅有融咽下口玉米排骨汤,“我随口一说的,暂时没打算养猫。”
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精力。
傅有融的目光滑到他的手腕上,家居服的袖口有些宽松,为了便于活动,傅有融把袖子往上折了三寸。线条利落、肤色盈白的手腕在灯下泛着瓷润的光,十八籽菩提手钏在腕上挽了两圈,更衬其精致矜贵。
谢询停留的时间过长,傅有融放下汤勺,漫不经心转了转手钏,“谢老师,我的手腕有那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