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有融忍着骂他神经病的冲动,礼貌微笑:“你还要不要我帮忙?”
“要,但不是手。”谢询抓着裤脚一扯,把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完全剥出来。掐着傅有融的腰,跟烙饼似的把傅老师翻了个面。
脸埋进枕堆里那一刻,傅有融人还是懵的。
冰凉湿润的液体在大腿内侧抹开,凉得傅有融哆嗦了下,转头看着谢询,“你———”
“阿融。”谢询又挤了一泵,指尖堆着晶莹微稠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荔枝甜香。他温和地看着傅有融,咬字轻缓而润:“可以吗?”
傅有融:“……”
谢询看着他,轻挑着眼尾、含着温沉笑意的眸光让傅有融耳朵有开始发热,他装死地转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你抹都抹了,再来问我有必要吗?”
宽阔温热的臂膀覆住他的肩背,湿热的气流卷入耳窝:“宝宝,可以再跪起来一点吗?”
“谢询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傅有融嘀咕了声,可身后的人捞起他的腰时,还是配合地弯膝顺着谢询的动作被摆弄成一个趴/跪的姿势。
……
……
托谢询折腾到将近三点才睡的福,傅老师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半,完美避开了酬应交际最多的上午和中午,睡得沉甜,一觉补足。全然不知道整个港城上流圈因为他掀起惊涛骇浪。
好吧,这个比喻夸张了。
但新上任半年不到的谢家家主措不及防地宣布有了家主夫人,还是足够震惊一众人的。至少港媒八卦新闻未来半个月的素材话题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