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微垂,在眸里铺下一层疎薄淡影,“不愧是三个月能当上谢家家主的人。”
环环相扣,请君入瓮。
谢询静静地看着他,半响,“是。”
啪一声————
傅有融抽出手,不轻不重地扇了谢询一记。
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留下一点印子,可绵密灼麻的痛感却在颊肉蔓延,一时半会都消不下去。
谢询凝着那双冷淡的眼睛,温声:“扇完了?”
傅有融扯了下唇,“怎么,你还想来第二下?”
“不是。”谢询抬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发丝挽到耳后,“你的手还没捂暖,如果扇完了,手给我。”
静默几秒,傅有融抽出另只手,“我为什么要站这和你一起吹冷风?”
谢询真的是神经病。
“阿融。”傅有融走出两步后,听到谢询喊了他一声。
“干嘛?”傅有融转过头,眼尾挑着不耐。
“一句话说完,我现在看见你这张脸就想扇。”
“没事,就是想说。”打火机咔哒一声擦燃,袅袅轻烟自谢询指尖升起,稍稍模糊他的眉眼轮廓,“我会证明的。”
证明?证明什么?
傅有融有些莫名,又潜意识逃避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知道一旦问出来,那根在心间埋藏横亘许久的刺,会被鲜血淋漓地翻出来。他和谢询之间现存的微妙平衡,也会被打破,不可能再相安无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