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罦罳蛊比灵菂花对你的心疾更有用。我只劝一次,灵菂花别碰,于你毫无益处。”
“容祈。”楼迦月定定望着他,试图从那双清泠浅透的溵蓝眼眸中找出一点情绪波动来,他抿了下唇,“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
都已经干涉到这了。
容祈只犹豫了一秒不到,淡声:“你根本没有心疾,心脉虚弱,心元不足,是因为你体内有别的东西在消耗你的精气。”
楼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神色从惊愕再到茫然,最后变得犹疑不定,“我体内的东西是什么?”
他知道容祈不可能诳他,没这个必要,两人毫无利益冲突。
“也是一种蛊。”容祈给已经深睡过去的溶溶月顺着毛,长睫稍垂,眼尾疏薄冷淡,“至于具体,要回无极宗后才知道。”
所以……容祈才会说,罦罳蛊比灵菂花对你的心疾更有用。
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
楼迦月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坐在篝火另一侧的楚珩。
如果真是这样,那楚珩便是在保护他甚至是舍命相护。
可是为什么?
如果他的体内除了罦罳蛊外,还有另一个蛊虫的存在,并且至少长达十年之久的话……楼迦月咬唇,怎么也不肯相信。
师父怎么会害他呢?
他明明说过,他们才是唯一的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