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似有似无盈在呼吸间的幽微冷香让他觉得安心。
“怎么会有阿祈这么好的人呢?”鹤灵犀抬手虚划一下,眼眉弯弯,“像个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救我出水火,还不求任何回报。”
“在认识你之前,我其实不太明白我想做什么,修好我的南薰琴,去找哥哥吗?还是去找清音门报仇?”
“我觉得都行,但好像都不是我想要的。”
容祈翻过一页书,很顺手地摸摸鹤灵犀的头发,又给跳到另一边腿上的溶溶月顺顺毛,轻恩一声:“那你现在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恩,想到了。”鹤灵犀用指尖一圈圈缠住容祈染上银白的发尾,又松开,如此反复,乐此不疲,“我想留在无极宗,我喜欢这里的氛围,我想继续研琴,老本行还是不能丢嘛如果以后有这个实力的话,留在无极宗当个授课长老,上上课吃吃茶弹弹琴,就差不多啦。”
鹤灵犀闭上眼,用脸贴住容祈的腰腹,“听上去是不是很没有志气?”
“你自己想过的生活,比有志气重要。”
“阿祈呢?”鹤灵犀问,蒙上些困意的眼眸含着雾色看向他,“以后想做什么?”
“找回我自己的东西,然后回家。”
容祈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知道想要什么,归处何在。
应周徊身边,停云峰,还称不上是他的家。
“这样呀,那也很好,有家可以回去。”鹤灵犀眨了两下眼,困蒙蒙地反应过来:“原来停云峰不是阿容的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