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时,我自然会过来给他解阵。”银青色长剑在少年手中化为笔簪,容祈把散落的青丝挽了个最简单的半髻,溵蓝眼眸清冷如霜浸,“如果鹤少宗主的灵识,能撑到十六重梦境。”
“还有。”少年轻扯唇角,“十七幻夜阵不过梦渊入口,真正困住鹤少宗主的是他亲手给自己种下的心魔种。”
“我身上还有伤,不便作陪,先行告退。”
尤宗主不动声色瞥了眼少年离开的背影,想真不愧是一家人,这性子,和小五是真像。
鹤铸面色铁青:“尤鉴山!”
“我师侄是什么意思,那无极宗便是什么态度。”尤鉴山把破妄剑归入鞘中,语气平静:“贵派少宗主违约先伤我宗弟子在先,我师侄迫不得已祭出十七幻夜阵自保,一来一往在我眼中算扯平。”
“倘若鹤宗主不满意这个结果,两宗要断交,那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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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容祈一下台,鹤灵犀便焦心迎上来,“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我没事。”如果不是不太方便,容祈都直接催动系统能力愈合伤口了。他摇摇头,“一颗丹药便可疗愈,不用担心。”
他看着不知何时回到鹤灵犀面上的银饰面具,唇角轻弯,“还记得戴面具。”
“不戴面具的话会被鹤宗主认出来的。”鹤灵犀仔细端量着容祈有些苍白的面色,还是有些不大放心,“现在就去疗伤吧不要留下后遗症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