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副作用了。”
难怪一个醒来时便入了障,状若癫狂把人强行用蛊和自己绑在一起;一个生出心魔,轻易迷失在十七幻夜阵中。
见容祈垂睫思忖,久久不语,应周徊轻攥手指,“阿祈这般担心不相关的人,不问一下我吗?”
“……”光影曳动间,容祈掀眼淡淡觑了他一眼,掀起眼帘,霜雪般的眸光落在应周徊身上,虹膜清透如冰鉴,疏淡地映出对方的轮廓。
“疯得最厉害的那个,不正是你么?”玉箸似的指尖轻叩案几,“纵使我问了,你当真会说?”
不问要不高兴,问了又不说。
怎么这般难伺候?
容祈站起身,青玉盏中银焰微颤,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不需要用什么东西强行绑定在一起,也不用担心我会跟谁走了。”
每次缠着讨要好处,翻来覆去变着法子的折腾,他基本也没阻拦过,都任由着应周徊去了。
“应周徊,你还要多贪心呢?”
感觉到那些东西又开始不受控,蠢蠢欲动要发作。应周徊闭目几秒,克制着眼眸异化。雪青虹膜在光下像是浸在冰砚中的玉,玉色通透而润,泛着璘璘潋光。
“阿祈,我先前便同你说过。”他摩挲了下少年的腕心,“妖这种生物,都是得寸进尺,求索无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