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不是缺乏一点信任。
他对陆泽成有着很高的信任,虽然不是全部,但占比很重。可如果陆泽成因为一点明眼能看出来的戏码就犹豫,那显然会非常耽误他后续的计划。
他不想放弃陆泽成这枚棋子,也不想更换其他人。所以避免猜疑的最好办法就是解决问题,郁季一向不喜欢拖延。
他收起了微笑和纵容。
“陆泽成,看着我的眼睛。”
他拽住陆泽成的领口,直视青年的眼眸:“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回答我,毕业证造假,是你主动去做的吗?”
他的目光带着压迫,陆泽成很快就脱口而出:“不是,是陆涛买的,他想我尽快回到陆家,被他掌控。”
“如果不依靠陆涛的力量,区区一个毕业证你自己拿不到吗?”
“我可以。”
“哪怕没有自己的项目,你就害怕加入研发岗,害怕被他人质疑吗?”
“不,我不在乎那些。”
“既然如此。”郁季放开了他,“你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呢?还是因为你隐瞒了什么,所以才如此害怕?”
陆泽成怔了一下。
确实如此,他确实隐瞒了他对郁季的感情以及一点利用。
如果单凭他,至少在三年内都不可能撼动陆家,不可能复仇。所以他和郁季结婚这件事本身,就存在着欺骗和隐瞒。
而现在,他又喜欢上了郁季。
因为爱,因为期待,所以才不想让对方失望,哪怕是那么显而易见又微不足道的失望。
“郁先生。”他低声说,“对不起。”
郁季以为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刚想说没事,就听他说:
“我确实隐瞒了很多。”
“但是,我从来没有不信任您过。我只是有些事情不能说。”
“我很抱歉我犹豫了,郁先生。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陆泽成觉得刚才那一瞬间软弱的人根本不像是自己,他心里明明知道郁季是在演戏,但最入戏的却是他自己。
这本来是一件再平淡不过的小事,一场无足轻重的戏码,却因为他的失误,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宝贵的时间。
这太不应该。
“很抱歉,郁先生。”陆泽成抬起头,“您可以随意处罚我”
他的话顿了一顿。
因为他发现,郁季在发愣。
而郁季的确愣住了。
作为一个上位者,“隐瞒”和“苦衷”,是他最讨厌听到的词语,因为这些往往绑定着背叛。
“我不是刻意隐瞒这次疏漏,我母亲生病,我需要这份工作。”
“我卖掉机密是有苦衷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养活他们。”
这种话郁季最讨厌听到,就好像他奋斗所获得的权力天生是为了接济这些隐瞒和苦衷一样,柔弱的菟丝子也能绞杀参天大树。
但他却想到了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和陆成吵过的一架。
那次是去海外谈生意,在路上郁季遭到枪击。而在他们到意国一个月前陆成就先到了,他说他有事情要做,出于信任,郁季没有问,让他去了。
而郁季脱离危险后保镖试图联系陆成,但没有成果。
他们谈判的文件在那场枪击中遗失,而能读懂文件中暗语的陆成也失踪了。一周后意国本地的一家公司掌权者上了电视,他身边跟着的翻译正是陆成。
郁季第一次怒不可遏,他拼命拨打陆成的电话:“陆成,我不想猜测你,但是你要瞒着我做什么?要背叛我吗?!”
他气得发抖,郁季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他相信陆成也知道,但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