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见面吃饭还在大街上并肩同行,确实有点蹊跷。
郁季看了一眼陆泽清的表情,就知道他大概也在赌,赌陆泽成和他的关系并不亲密。
“够了,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陆泽清还想再说什么,但实在看不透他的脸色,只能喏喏说了一声是,从门口离开。
余遥在一旁看了全程,陆泽清的演技没有那么高,不仅糊弄不住郁季,连余遥也觉得假。
“他这是图什么呢?之前明明也是他不愿意嫁给您的。”余遥说,“不过幸亏您没娶他,要我说夫人可比他好的多。”
郁季失笑,觉得陆泽成确实讨人喜欢,连余遥一天到晚话里话外都在给他讲好话。
“是啊,这么蠢的做法,放在现实真的会有人相信吗?”
如果陆泽清能听到他的吐槽,可能会大喊一声冤枉。
毕竟这一招确实风险太大,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不快点动作可能会失去最后的翻身筹码。
余遥:“您说什么?”
“没什么,回去吧。”郁季说,“他还挺有意思的。虽然钩直饵咸,但也算是来了瞌睡送枕头,还是有必要咬一咬的。”
。
“那么,合作愉快。”
女人笑吟吟地站起身,语气愉悦:“真没想到恒润,不,郁家还有你这样的人,你是那个郁季的人吗?那家伙还真不简单啊,我都有点好奇了。”
“那就管好你的好奇心,人们都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
她的手要搭上陆泽成的肩膀,却被很好的闪避。陆泽成站起身,将桌子上的东西收好,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到回到酒店房间,他脸上的那种冷然都未曾消失。直到一声轻柔的音乐声响起,放在酒柜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陆泽成这才转头,酒柜旁的镜子上映出了他的身影,让他微愣。
“夫人,愣什么呢。”
郁季发过去的是视频通话,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陆泽成的侧脸,棱角分明。
“郁先生。”
陆泽成似乎这才从恍惚中醒来,他问:“您有事情找我吗?”
“没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我看看,是不是在和哪个漂亮小姑娘开房?”
陆泽成手一滑差点没拿稳手机:“——我没有!郁先生,我”
郁季看着镜头抖的像是帕金森,乐的:“就算真的要做,也要把自己的尾巴藏好嘛。”
陆泽成愣了一下,没来由地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今天晚上的时候好像看到陆泽清了。”他说。
一般来说,无论他做什么,看到陆泽清都会更谨慎三分。因为他刚到陆家也吃过陆泽清不少暗亏,再加上他明知道陆泽清对郁季似乎也有图谋,就更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不过今天,他确实感受到了陆泽清的视线,甚至听到了不明显的快门声音,却刻意地放纵了。
就好像他知道哪怕被告到郁季面前,郁季也不会相信一样——又或者是一种奇怪的运筹帷幄。
陆泽成又一次看向了镜子,但无论是镜子里还是镜子外,都是他自己。
“是啊,他拍了你的照片,告状说你和人约会呢。”郁季说。
“没有,郁先生,我是去调查了一点事情。”
陆泽成想要和他解释一下,但郁季打断了他:“行啦,我不是说了吗?你有你自己的生活,又不是囚犯,不用什么都和我说。”
“只是提醒你一下,以后记得不要给自己留下把柄。以及,这也是可以利用的时机。”
陆泽成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他想离间我和先生吗?他原本没有那么着急的为什么忽然会兵行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