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了。
陆泽成说:“如果问心无愧,他大可去和许少爷打招呼,或者直接擦身而过离开就好了。那个黄毛说的话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
“嗯哼。”郁季说,“看来晚上可以和小孟说一下。”
陆泽成这时候还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他俩接着下午去了许万峰说的那家娱乐公司,对方见是郁季亲自来谈,再加上是许万峰的老友,也诚意十足。
这家叫逐日的公司原本也在郁季的考虑范围内,就算许万峰没有推荐,他也会去找人考察。现在只能说是意外之喜,接下来找专人去和逐日对接就好了。
这件事办的比想象中快很多,郁季心里一轻松,还和逐日的老总在海边游轮喝了点小酒。直到晚上门铃响起,陆泽成以为是余遥,开门看到的却是孟然。
陆泽成一愣:“你”
孟然也一愣。两个人沉默在门口,直到郁季拿着奶茶走过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俩:“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叨扰了,可能是因为方面聊公事,郁先生让我暂住在这里。”孟然说。
陆泽成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向旁边侧了侧身。
这顿饭吃的异常尴尬,除了郁季。平常陆泽成在家会聊点公事,但今天却异常沉默。
郁季的婚礼盛大,就算不清楚,上网查也能查个七七八八。孟然之前简单了解过,对于郁季的婚姻,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觉得是为了完成郁家老爷子遗愿的举动。
毕竟原本传的都是娶陆家三少爷,结果因为三少爷一时要强才换了人,这临时换的显然不会有太深感情。
但孟然观察下来却觉得并非如此,至少,这位陆家四少爷看起来确实很喜欢郁季。
因为两个人都在默默地互相打量对方,谁也没注意到郁季趁机连干了三根冰棍和冰可乐若干。
如果是平时陆泽成或者张姨都会尽量管着他,但张姨最近不在,陆泽成今天精神恍惚,也没注意。
郁季吃完就觉得自己有点困,鉴于下午喝了酒,郁季也没在意,就回房间睡觉了。
直到晚上他觉得自己晕乎乎的,挣扎着爬起来想喝点水,手一滑又摔在了床上。
郁季第一次把自己给砸懵了,他缓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把他扶起来,床头的台灯被点亮。
“您发烧了。”那是陆泽成的声音。
郁季感觉到脑袋上被贴了退烧贴,过了一会儿,水杯被递到嘴边。
他捧着杯子小口啜饮了一会儿,低低抱怨:“都怪你,让我吃了那么多冰的。”
他都这样了还忙着甩锅,陆泽成觉得他有时候确实有点没心没肺,不然为什么明明娶了自己还要带别的男人来家里住。
但是他还是叹了口气,摸了摸郁季的脊背:“是啊,先生,都怪我。以后家里不能买这些东西了。”
“”郁季沉默了一会儿,觉得好像哪里不对,“那不行吧。”
陆泽成就轻笑。
他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带着郁季熟悉的柔和,郁季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喊了一声:“陆成?”
“嗯,我在。”
郁季怔了怔,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在做梦了。但既然是做梦,他就准备找陆成事了:“你为什么不过来?”
“嗯?”
“没有你干活很累的。”
陆成忍不住笑起来:“我一直在呢。”
“放屁。”郁季啪地一下拍他的脑袋,“我身边只有泽成,虽然泽成也很可爱”
他嘀咕了几声,陆成低下头:“嗯?先生不喜欢泽成吗?”
“还好吧。”陆成又给他喂了点水和药,郁季润了润嗓子,“他很可爱。”
“那您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