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无论是恒润或是丰源都一定会有波动,当陆泽清需要钱加码,他一定会优先卖掉致远的股份。
而陆泽清这百分之十,正是卖那份计划书后赵兴华给他的极度优惠。他又喜欢陆泽清,又觉得陆泽清给了他好处,所以才大肆从员工手里低价收股票,又以同样的价格出给陆泽清。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不能太舔狗。”
郁季坐在车上,看着那份合同,陷入沉思。
余遥在前面开车,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扭头:“郁先生,您不是想送股份给夫人吗?”
“本来是这么想的。”郁季将合同扔到车座上,“但是我为什么要当舔狗?”
余遥无奈。他前段时间出去办事,回来也听说了郁季之前和陆泽成生闷气的事情。
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场刚结束下一场就又来了,而且这次还颠倒了过来:“您不是说夫人生气了吗?因为您”
他快速改口:“因为夫人需要哄,您才去的致远制造。”
“你看看赵兴华,不出三个月他就要破产,而且不只是他自己,还有丰源。”
郁季啧啧:“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非要去舔陆泽清,所以呢,做人是不能做舔狗的。”
他半小时前还言之凿凿地跟余遥说他要去给小夫人弄礼物,现在回来又想重振夫纲了。
余遥觉得他只是单纯的想挽回自己的面子,于是道:“您直接回去吧,我觉得夫人不会跟您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