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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恒润已经是老旧企业,郁总还是不要太自信为好。”
“那人是之前泰阳地产老总的弟弟。泰阳地产,就是之前跑到您别墅那个。”坐在另一边的余遥在他耳边小声道。
“哦,这样。”郁季这才想起是谁,“他哥不是说什么病晚期?怎么的,他弟弟没钱给他治病?”
“就只是交不上员工工资装的而已。不过听说那人为了二还钱又借了他弟弟一笔,现在还没还上。”
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个仇怨。郁季挑眉,但却觉得好笑:“被欠钱就去找借的人还啊?又不是我借的,不知道的以为是我欠你钱呢。”
那人的脸一下子气得通红,但也不敢明着呛声,只能愤恨地坐下,但眼睛却不自觉地瞟着展台上。
“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那人小声嘀咕。
郁季笑而不语。
一旁的陆泽清也听到了那人的低语。他觉得有些奇怪,一般人只会觉得恒润和丰源不相上下,虽然郁季刚才说了大话,但筛矿机确实是有力竞争点,这无可争议。
可这人看起来,却似乎十分笃定丰源会获胜似的。陆泽清没来由觉得有些不妙,因为他在郁季身边做了一段时间助理,也知道郁季的厉害。
无论什么事务,手下如果糊弄了事,一旦露出什么蛛丝马迹,郁季都一定能抓住错处叫人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