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下这间小屋子,“您要睡一会儿吗?”
“太脏了。”郁季皱眉。
他从进到这屋子到现在最多就靠了靠墙,还是他擦了擦才靠上去的。这间房子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到处都落了一层积灰,郁季嫌弃得很。
陆泽成就笑了一下。他身上穿的还有毛衣,就脱下来,铺到了地面上。
“这样就好了。”他将毛衣摆好,“您可以靠着我,我帮您守着。”
“”
不得不说这样郁季确实能纡尊降贵地坐一下了。他捏着陆泽成的毛衣坐下,又挪了挪,靠在陆泽成身上。
(小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的小伙子都年轻力壮, 哪怕只剩下一件衬衫,陆泽成身上依然带着热意。
郁季开始还假装客气一下,到了后面直接毫无形象地压在陆泽成身上,汲取着温度。
a市的冬天, 气温能达到零下十几度。郁季穿着厚衣服和外套倒是不冷, 但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陆泽成。
“你真的不冷?”郁季反复确认。
陆泽成摇头:“我比较耐冻, 没觉得冷。”
陆泽成从小上的是公立学校,大多数教室和宿舍都没有暖气,他也习惯了。其实不仅如此, 倒不如说, 郁季越是靠着他, 他反而心里焦灼。
郁季虽然没有关心他人嘘寒问暖的爱好, 但毕竟看他穿的单薄,便伸手摸了摸。
他的手在陆泽成的脖颈和腰腹间流连,惹的陆泽成不仅不冷, 反而浑身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