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这些郁季只在偶尔看电视时了解到,这还是第一次接触。
“是这样的。你看,这个地址是刚才许导发定位的酒吧,之后外卖小哥就会把东西送到那里。
”
“谢了。”郁季说。因为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也因此对赵丰彻的好感很高。
赵丰彻跟以往刻意要接近郁季的那些小明星或者小美人不一样,他的态度更像是一个男人在追求心仪者,而非菟丝子们的矫揉造作。
所以郁季没有看出来他这些热情背后的含义,只觉得他爽朗健谈,是个不错的人。
所以饭后,他也没和陆成一道,而是继续和赵丰彻一起,甚至是趁着赵丰彻的车和其他几个演员一起去的酒吧。
许双星预约的酒吧便是他和郁季经常去的那家。
这家店一如既往地为他们这群世子爷们空出了最好的包间,郁季手里捧着温热的牛奶,感觉惬意十足。
坐在他身旁的赵丰彻意外道:“这家酒吧还有供应牛奶吗?”
“是啊,挺不错的。你要来点吗?”郁季随口道。
这间包间里也可以k歌,郁季正在看前面几个演员点歌的屏幕,没注意到赵丰彻的动作。
而他虽然没注意,但陆成的眸光却逐渐暗下来。包间嘈杂,他听不到郁季说了什么,但却看到了赵丰彻的头低了下去。
郁季端着杯子,而赵丰彻看上去,倒像是要就着他的手尝尝他那杯饮料似的。
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
“泽成?”
坐在他旁边的人被吓了一跳,但一直温和示人的这位同事却毫无反应。
如果不是包间光线昏暗,那人便会轻易察觉到他的脸色暗沉,甚至隐约带着暴戾的气息。
“小郁,你等下想唱什么——泽成?!”
赵丰彻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因为那高大的人影而不自觉住了嘴。
郁季还在看屏幕,陡然被遮住视线,有些不愉快。
但还没等他把那份不愉快发作,就被一股大力钳住了手腕,然后强硬地带离了包间。
“陆泽成?你干什么?”
郁季开始还纵着他走了几步,但等到了走廊最远端,陆成还不放手,他的手腕因此而剧痛:“放开!”
郁季猛地止步,将陆成的手甩开。
他皱着眉揉揉自己的手腕:“你发什么疯?!”
如果是平常郁季一定会先思考陆成异常的缘由并安抚,但今天因为那场戏,他也升起对陆成的恼怒。
如他这般习惯在上位的人最厌恶的就是有东西脱离自己的掌控,更何况是一个他最信任的心腹,他得力的助手,以及异样情感的归宿。
因为他对陆成依旧非常信任,所以郁季能容忍他有隐瞒和苦衷,甚至能接受他依旧扮演陆泽成。
但是这不代表他完全心无芥蒂,他依旧不是不信任陆成,而是一切信任都建立在了解上,而他却逐渐发现他似乎完全不了解陆成。
所以他会恼怒,而他在不愉快时,便是那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郁季,而非那个“长辈”似的郁季了。
“我发什么疯。”
他看起来很生气,但陆成却一下冷静了。
有或者说不是冷静,是他长时间的忍耐和阅历起了作用,让他不会真的像毛头小子一样冲动质问什么。
“我没有发疯,先生。”
陆成只是向前了一步,把郁季逼到墙角。
“我只是想知道,在您心里,我究竟是什么?”
其实陆成问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很冷静, 所以他也知道,他说完这句话后郁季会更愤怒。
但这却并非陆成真的想得到什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