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里!”
“……”
“……”
她们可不敢请这一尊大佛回家。都说近臭远香,天天在跟前晃荡,肯定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两位叔叔又以长辈的身份,想插手家中的生意。
“我娘的嫁妆,不用二叔操心。”
“怎么是她的嫁妆了?!那是容家的!”
“二叔,我爹的那几间铺子,早就在我与弟弟的手中了。皇商是我娘得的,你们别年纪轻轻的,就患糊涂病。”为了防这些亲戚,他娘真是走一步看十步,一点都不敢松懈。
“哎呀!你们被她骗了!”
“我外祖当年给了我娘几座山头和一支商队,这是在官府那边立过文书的。”他娘亲是靠养蚕发家的,跟容家的产业毫不相干。
“她一个无知妇人,怎么好抛头露面的!二叔可以帮她管一管。”曾经不是没有强抢过,但被那个大嫂让人把他们打出去了。最后族长来调解,又加上老夫人还活着,不可以跟他们断了关系。
“再敢谋算我娘的嫁妆,小心我去官老爷面前告你们!”容二哥没有大哥的好耐性,早就想拿扫把赶人了。
“真是不识好人心!”两位叔叔看过昏迷不醒的母亲之后,觉得占不了什么便宜,只能暂时挥袖离开。
三天后,老夫人梦中离逝,容家所有人都要扶棺回老家去。
“娘说:以后可以不让他们上门来了!跟群水蛭似的,讨厌极了。”容大嫂跟丈夫嘀咕。
“确实讨厌!但你也别在外面说。”用大哥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我刚才有看过周围的,你不用担心什么。”
“还是要小心点,咱们到家再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