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担待一些。他是性子骄纵,但性格并不坏。跟着你去新奉县会有些不适应,你好好照顾他。”
“知道了,岳父。我一直觉得澜意挺好的。说实话,我一个人去新奉县心里还有些忐忑、不知所措,我本身就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地方乡绅。澜意的见识比我广,又是侯府嫡哥儿,有他在我身边,我心里也会安心一些。”
长阳侯唇角上扬:“你们夫夫是一体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我们也不求你们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我们这些长辈心里也安心一些。”
说到这里,长阳侯想到郑山辞的父母,他说道:“若是以后亲家公需要什么帮助,你也可以写信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他们。”
终究还是存了一份心思,家中的儿子成亲了,家中长辈没到,想来还是有些遗憾。长阳侯拍了拍郑山辞的肩膀:“男儿志在四方,你既选择了科考便也明白总要离开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