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割来的药材,在县衙一处小摊子前排队,心里还有些忐忑。看见排在前面的人,拿了银子他们的安心了不少,心里又有忐忑又有期待。
“这草药的成色可以,但这一部分不好,算你一两银子。”户房的人找了辨别药材的老手来看。
“一两银子?!”一个黝黑的汉子惊讶的重复一遍,看着穿着官服的人把碎银在秤上称了称,然后把碎银递给他,在众人的眼皮子这是万万做不得假的。
汉子拿着一两银子傻乎乎的用牙齿咬了一下,是真的?他真用草药换到了银子,还是一两,这可比种其他的作物划算多了。他今天只带了一背篓来,家里还有些没有收割,他回去后就立马叫媳妇跟儿子一起去地里把草药割了。
这一两银子先去集市上买两斤肉回去,两斤肉最多花了二十几文钱,汉子乐呵呵的背着空背篓走了。
还有给家里的小宝买件一衣裳,一直都是穿别人不要的衣裳,买件新的。
“成色不好,色泽黯淡,半吊钱。”
一个乡民也拿了钱,但他知道成色好的药材赚的钱更多,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的种植药材,反而偷懒了,拿着半吊钱走,他心中想着要好好的种药材,药材真能赚很多钱。
户房的人把一笔一笔的钱记下来,方便以后对账本。放在这里的钱已经换完了,百姓们伸着脑袋看着箱子里的铜钱跟银子被换完了。看药材的人也有些累了,摆手:“先等一等。”
百姓们看着箱子里的银子已经没了,有些躁动。没等一会儿几个衙役就抬来了新的铜钱跟银子,足足四个箱子,把空箱子又抬走了。
“县衙里有钱!”一个百姓高兴的说。
“怎地没钱,戚家跟程家老有钱了,他们有钱,县衙就有钱。”一个百姓笑道:“郑大人也不图这些钱财,全是充了县衙的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