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敬他酒,他心中慰帖。低头吃饭,把眼泪留在碗里。
贾承望做管事,知晓有人在外面已经置办外室了。男子可以不回家,随时抽身离开家,而家中的妻儿只能在家等待。他娶夫郎本就是欢喜于他,这般成亲也不忍心作践他。
“多吃些卤肉。”贾承望给贾夫郎夹菜。
贾夫郎应声,这卤肉是他爱吃的,相公也渐渐习惯买卤肉来庆祝家里的喜事。他们这样的恩爱,若是贾承望没有找到或又是不同的光景。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翌日贾承望去皇城,他今日穿了一身新衣,又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走进皇城便压着心里的兴奋。老板的侄子昨日还不放心,今早就在皇城的茶楼里蹲着,看见贾承望果真进了皇城,瞪大了眼睛。
“贾承望竟然真的进皇城做事了!”
酒楼老板的侄子不敢再去惹贾承望了,本来他见贾承望的夫郎有几分姿色,还想使唤狗腿去把人掳来,反正是已经成亲的哥儿,不值得怜惜,现在他是歇了心思不敢再去惹了。
他气愤的踢茶楼里的凳子,带着郁结之气离开。以后他还要待贾承望客气一些,他还是直接避着贾承望最好。民不与官斗,贾承望出身贫寒,现今能到皇城去做事,还不知道是认识了什么贵人,还是避着最好。
贾承望到了纺织坊,正好郑山辞也在。他带来了四个新厨子,还有工部的人把纺织机的窗户改一改,只有一个窗户太压抑了。
贾承望见了郑山辞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