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esp;&esp;邱然看见了她的动作，但没多说什么。
&esp;&esp;两人一起出门。
&esp;&esp;冬日午后的阳光难得明亮，照得院子里的橘子树枝干发白。前几天又下过雪，现在已经彻底化干净了，只剩墙角还有些潮湿。
&esp;&esp;邱旭闻已经把车开出来。
&esp;&esp;张霞晚坐在副驾驶，正在低头看手机。
&esp;&esp;夫妻俩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esp;&esp;这两年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差，连表面的客气都快维持不住。只是春节这样的大日子，总还是要一起出现。
&esp;&esp;邱易对此见怪不怪。
&esp;&esp;她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却发现邱然正愣在原地，还伸手挡着车顶。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他回过神，也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邱然下意识看向前排。
&esp;&esp;邱旭闻正在调整导航，张霞晚还在打字聊天，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张意宁。
&esp;&esp;邱然闭了闭眼。
&esp;&esp;冬日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却没能驱散心头那一点阴影。
&esp;&esp;到外公家，平时需要半小时路程。这天是大年初二，路上车辆寥寥，二十分钟就到了。
&esp;&esp;张文彬住在芜陇东湖附近的省直机关大院。院子被高大的香樟树和围墙环绕，门口有人站岗，天然带着一种与外界隔绝的肃穆感。
&esp;&esp;车从主路拐进去，外面的鞭炮声和人声便渐渐远了。
&esp;&esp;门卫认得车牌，只往车里看了一眼，便抬手放行。
&esp;&esp;车停在六号楼下。
&esp;&esp;张霞晚下车，让邱然跟着邱旭闻去后备箱搬东西，又把一盒包装精致的茶叶递给了邱易。
&esp;&esp;“待会送给外公，说两句新年祝福。”
&esp;&esp;“知道。”
&esp;&esp;邱易接过礼盒。
&esp;&esp;她拎着东西走到后备箱旁边，看见邱然正弯腰抱起一箱酒，似乎有些沉。
&esp;&esp;“哥，我帮你？”
&esp;&esp;“不用。”邱然摇头。
&esp;&esp;他腾出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碰了碰她的头发。
&esp;&esp;邱易一愣。
&esp;&esp;“？”
&esp;&esp;“又翘起来了。”
&esp;&esp;邱然尝试抚平，可那缕头发顽固得很，刚按下去，又慢慢翘起来一点。才想起，大概是昨夜枕在他手臂睡觉时压的。
&esp;&esp;他低头笑了笑。
&esp;&esp;“走吧，跟在我后面。”
&esp;&esp;外公家在三楼，开门的是周阿姨。
&esp;&esp;“霞晚和旭闻来了。”她笑着侧身让开，又看向邱易和邱然，“孩子们快进来，老书记等着呢。”
&esp;&esp;邱易落在最后，在玄关处脱下外套递给周姨，又紧紧跟着邱然往里走。
&esp;&esp;客厅里暖气很足。深棕色皮沙发，木质茶几，墙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