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温什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感知,是他平稳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背脊传来,和他落在她后颈上,一个近乎轻柔的吻。
他从没这样过,像今天。
房间里弥漫的气息浓烈未散,温热、湿润,带着情欲褪去后特有的倦怠占据温什言全身,杜伯司没有其他动作了,只是抱着她,手停放在她双乳前,将她往自己身体里搂,气息填满两人,很安心。
“杜伯司,你今天…”
“我很渴,冰箱里的水都被你喝完了,你该怎么补偿我,我还让你这么爽。”
温什言只感受到他抵在她脖颈间的气息,脑子里一片模糊,什么也记不清。
也记不起冰箱里的水堆着放,他偏要用这样拙劣的借口,来吃她的吻,她的肌肤,她的一切。
爽完不认人不是她温什言会做的事,虽然闭着眼贪恋睡意,但嘴里问他:“你想要什么?”
“像今天这样。”他含住她耳垂,嗓音沉缓,潮湿,一字一字渗进她耳蜗:
“换你下面的水,给我止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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