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

   “丢脸啊,这个我最擅长。”

    化妆师很快来了,温什言去换了礼服,尺寸是贴合的,玫红色的一字肩设计勾勒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缎面材质在光下流动着设计恰好的光泽,腰部收紧,搭配同色系细腰带,裙摆蓬松的a字短摆让她看起来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搭配的高跟鞋颜色与礼服相得益彰,细跟尖头,雅中带险,化妆师给她做了发型,长发微卷,几缕碎发落在颊边,妆容是艳丽的,却不俗气,眼线上挑,唇色是艳红,她适合这一款,适合到温什言自个看见了也满意。

    姝景看到的时候,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这才是温什言。”

    温什言正从楼梯上走下,闻言反驳:“这不是,是温希言。”

    温什言没什么感觉。

    温希言这个名字是她之前用的,初二改了名儿,初二之前,温家小姐温希言,一直活得听话,顺从,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姝景笑着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端详着镜中的女儿。

    目光落在她领口时,微微一顿,那里别着一个袖扣,设计别致,与礼服格格不入。

    但她没有怀疑,只当是温什言的叛逆小心思,伸手将袖扣扶正。

    “不管是温什言还是温希言,你都应该做一个合格的温家小姐,出席你理应存在的宴堂。”

    这是规矩。

    温什言不喜欢,没说话,也没反驳。

    宴会地址选在半岛酒店。

    车子驶入酒店车道时,温什言看着窗外流过的灯光,这座城市可曾让人讨厌过,可曾落幕过一秒呢?其实她一直不怎么喜欢香港,觉得规矩很多,但初二后,她才发现,不是香港规矩多,是温家。

    富丽堂皇的大堂,里面一个人,便有不一样的权与利。

    温什言下车,跟着姝景进去,刚踏入宴会厅,目光就聚拢过来。、

    她不紧张也不害怕,这是久违了的场景,初二之前一直是这样,她熟悉得很。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对男人朝这边走来,迎面而来的一个很年轻,一个中年人,估摸是宴会的主人,中年人率先开口:

    “姝总,真是好久不见。”

    姝景很客气地回应,笑容得体,跟在中年人后面的那个年轻男人,目光一直落在温什言身上,毫不掩饰。

    温什言知道自己被很多人注视着,玫红色的礼服在满场黑白金中太过扎眼,而她的脸,她的姿态,都写着“不属于这里”却又“必须在这里”的矛盾。

    中年人笑着问:

    “这位是?”

    姝景将温什言轻轻往前推了半步:

    “我和琦之的孩子。”

    男人走过来,目光在温什言身上打量:

    “长这么大了啊?出落得真是漂亮。”

    温什言回以微笑,姝景使了个眼色:

    “叫付伯伯。”

    温什言抬眼,不准备叫。

    但姝景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温什言垂下眼睫,轻声说:“付伯伯。”

    “哎,好孩子。”付总笑容满面,话题转到身后的年轻男人身上,“这位是犬子,付一忪。一忪,来见过姝阿姨和温小姐。”

    付一忪上前,他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高挑,西装合体,眉眼间有富家子弟特有的矜贵与漫不经心,看着也松散,一副纨绔子弟样,手递到温什言面前,温什言轻轻碰了一下就收回,模样傲娇得像一只被逼到角落却仍要昂着头的猫。

    姝景带着温什言往宴会中心走。

    一路上,许多富家太太围拢过来,香水味混杂,恭维声此起彼伏,温什言挂着微笑,眼神却早已放空。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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