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难得有一丝犹豫。
温什言摇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泪,有种破碎的美感。
“不痛,一点也不。”她说。
杜柏司的眼睛沉了沉,他没说话,只是开始缓缓抽动。
阴茎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插回去,一次,两次,三次……他开始建立节奏,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温什言享受此刻,享受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享受他沉重的呼吸喷在脸上的感觉,享受他滚烫的汗水滴在她胸口的感觉。
杜柏司还是他那一套风格,沉默,专注,掌控欲强。他做爱时话很少,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的敏感点上,时而低头吻她的胸口,吮吸她挺立的乳头,时而抬头看她迷乱的表情,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温什言做着做着,突然很想被他亲。
她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杜柏司懂她,这个习惯四年后还留着,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和他凶狠的抽插很不符合,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温柔地搅动,舔过上颚,勾缠她的舌尖,温什言回应着他,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
性器到达的地方越来越深,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淫液。
温什言听得耳根发烫,但快感来得更凶猛,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小腹开始抽搐,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
杜柏司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的宫颈口,温什言忍不住呻吟出声,带着哭腔。
题外话:
开饭啦杜柏司老样子先做再说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