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脑涂地

把她往自己这儿带近了些。

    “踹掉谁?”他问,声音里压着点危险的意味。

    温什言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跳,面上却笑得更好看,她转移话题:“杜柏司,你聪明,我认为你目光不短,能从这儿看到香港,因为我知道你把我家庭摸透了,姝景的事,我不想说也不想解释,你能过得去么?”

    杜柏司看她一眼,点了点头,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过得去。”

    温什言“哦”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了划。

    “以我对付一忪的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查,查到你。”

    杜柏司不以为意,把杯子放回桌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臭鱼烂虾掀不起风浪。”

    然后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有点深:

    “好厉害,温什言,你很了解他?”

    温什言被他问得一怔,没懂他这突然冒出来的脾气是哪一出,她笑了一下,身子往后靠,顺着他的话接:

    “还可以吧,就像周顺了解你那样。”

    杜柏司冷笑了一声,知道她是故意逗他,他起身,手插进裤兜,转身往厨房走。

    温什言的目光跟着他。

    等他走到台边,她才又开口,声音不大,但听的清:

    “你送我戒指,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柏司的背影顿了一下,他没回头,靠在台子边缘。

    “你不是发现了?”

    “那能一样?”温什言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朝他走过去,“要没人告诉我,我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杜柏司转过身,看着她走到面前,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也是顺其自然。”

    “我是想问,”温什言站定,仰头看他,“那个时候,为什么想送我戒指?”

    杜柏司愣了一下,随即转回去,拿起台子上的餐具,开始冲洗,水声哗哗的。

    “送你这个,还能有其他原因?”

    温什言走过去,靠在他身边的台子上,她光着腿,晨光里,皮肤白得晃眼,她拿着一片吐司,咬了一口,慢慢嚼,点点头。

    “多少钱?”她问,语气随意。

    那戒指确实价值不菲,从季洛希那里拿时,没考虑过价钱。

    “你喜欢,一块也是无价。”

    温什言以为他说戒指是无价之宝,想想那钻石的成色和设计,倒也配得上,她咽下吐司,换了个话题:

    “我昨天的发言,可以么?”

    她指的是峰会的演讲。

    杜柏司回想了几秒,关上水龙头,擦干手。

    “还可以,可以再练练。”

    温什言点头,又问:“你为什么不讲?”

    杜柏司侧头看她一眼:

    “昨天的峰会,焦点都在冧圪身上,无论是想合作的公司,还是对手,他们有的比你自己还了解你的底细,那种场合,我不需要发言,有些话,说了反而是雪上加霜。”

    温什言恍然,点点头,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问:

    “你的尾戒呢?”

    其实绕了这么大一圈,她真正想问的,是这个。

    杜柏司没立刻回答,他转身,从她身边走过,往客厅沙发那边去,温什言也跟着过去。

    客厅的窗帘已经全部拉开,一整面落地窗,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

    杜柏司陷进沙发里,手臂搭在扶手上。

    “丢了。”他说。

    温什言没坐沙发,而是在他对面的茶几上坐了下来,面对面看着他。

    “丢在悉尼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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