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地来回一下,到了底端,才哑声朝外道:“无事。”
洛云姝刚舒口气,又听他慢条斯理道:“只是床榻了。”
杜羽刚要退下,又折返了回来,他才从外面回来,还以为长公子是独自居住,便也没什么顾忌,请示道:“那属下唤他们抬一张新的来!”
屏后人影微动,长公子似乎在修床,咬着牙说话,似是顶着冬日飓风,咬着牙关在前行。
“不必,桌案亦可。”
杜羽一头雾水,人怎么能睡在桌案上呢,但长公子语气带着危险的气息,他实在不敢多问。
第二日,见到郡主两眼乌青、满脸恼然地坐在长公子怀里。
杜羽才明白。
长公子不是要在桌案上休憩,而是,他是忙了一整夜。
后来的数日,日日如此。
姬君凌温和了些许,但捉弄洛云姝的手段却更折磨人。
那箱子里奇形怪状的物件都被他用来责罚了她一遍,她被他用链子,以近乎畸形的掌控欲锁在他的榻上,没有任何机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