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峰叹为观止,这姑娘太会编故事了。
王秘书明白了,这是不想让人知道墨是从家里拿出来的,防备说她是败家女,不过讨价还价是必须的:“一万绿币。”
若是老板不要她可以自己收藏,以后肯定升值。
陆家馨这次没退让,“两万绿币,若你觉得贵就算了。”
王秘书表示,这价太高了得问过老板。
聂湛拿到这块墨仔细端详了下,看着背后的五爪金龙,他笑着说道:“没想到这姑娘手里这么多好东西。”
聂老爷子年轻时喜欢滑雪攀岩等各种高危运动,却不想四十岁以后修身养性开始练习书法。他小时候放假回到港城,时不时会帮老爷子研墨。这块墨,比他爷爷用的那些墨都好。
王秘书说道:“小姑娘说这块墨是她妈用东西跟人换的,换来给她练字用,而那副仙人图是上个月在古玩市场淘换到的。”
“这话你信?”聂湛轻笑道。古玩市场那些街边摊或许可以捡漏,但这就跟中彩票一样,概率非常小。陆家馨跟其母却能淘到两样古董,哪那么好的运气。
“不信。”
聂湛也不信,不过陆家馨敢找上他,那这两样东西应该是通过正规途径获得。
又进一笔
聂湛轻轻地抚摸着墨上的五爪金龙,笑着说道:“这块墨不用找人鉴,等专家鉴定那幅画没问题,一起将钱给她。”
“老板,万一是假的呢?”
聂湛很喜欢这块墨,准备自己留着:“这香味能让人身心舒畅,不可能是假的,所以墨里面应该是配了许多有益身体的中草药。这种古老的手艺早就失传了,现在的人是仿不出来的。”
“老板,这块墨她开价两万绿币。”
“值这个价。”
听到聂湛没还价直接两万买下那块古墨,古文峰觉得这来钱也太快了。莫怪陆家馨挖空心思要寻宝了。不过想着陆家馨明知道墨跟砚台的价值还捐了,太难得了。
陆家馨知道他的想法,笑着说道:“这块墨是墨中极品,所以才会上贡给皇帝用。其他的,一块现在最多卖两三百了。”
其实这块墨她是漫天叫价的,心理价是五千绿币。没想到聂湛财大气粗都没砍价。
古文峰愕然:“差这么多吗?”
陆家馨笑着说道:“咱们找的墨跟砚台都保存完好,所以卖得上价,那些磕了破了的十块钱能买一帆布包。”
这真是天与地的差别了,所以外行的人真不能玩这些,会赔得倾家荡产。
古文峰问起刚才的事:“古墨的事,你请王秘书不要说出去;古画的事你为什么不请她也保密呢?”
陆家馨摇摇头说道:“我滞留古都这么久,又跑羊城来,肯定要有说辞。我家里现在都知道了我在古都淘到一副古画来这儿卖了。”
“你不怕树大招风。”
陆家馨也想闷声发大财,但她知道不可能:“古画的事,就算王秘书跟陈经理不说出去也瞒不住的。我们跟王秘书接触后就有了大笔的钱,钱从哪儿来很好猜。”
古文峰有些头疼地说道:“这么大一笔钱,消息泄露会有危险的。”
七万绿币,折合华币十多万。现在羊城鱼龙混杂,让人知道他们有这么大一笔钱估计会杀人夺财了。
陆家馨原先还想着做生意用绿币交易,这几天在外逛了以后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哪怕有古文峰,这钱要带在身上估计没命花了:“等拿到钱咱们就去越秀区,到那儿你去银行办一张存折,钱存进你的账户里,等用的时候咱们再去取。”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可不想应对一波波的小偷甚至抢劫犯。古文峰是厉害,但要对方有热武器都得交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