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陆家馨问道:“你是不是经常受伤?”
钱小小也没粉碎太平:“受过几次伤,不过都是皮外伤,我两个同伴运气不好死了。头次看到同伴倒在血坡上,我当时都吓傻了,幸亏当时已经退到安全的地方,否则我也危险了。”
“峰哥之前骂得对,我当时那状态确实不合格。没经过血与泪的洗礼,不能第一时间做出应对,这样会让你陷入险境。”
说到这里,她目露凶光:“馨姐,你放心,峰哥走了,还有我。我以后能保护你,谁要敢对你不利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陆家馨点点头,然后催促她吃:“在外面肯定吃得不好,我让师傅做了你喜欢的菜,今天多吃点。”
钱小小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嘴里,吃完以后又恢复了以往跳脱的性子:“是啊,在那儿最难熬的不是训练,而是饭菜。那味道,亏得他们还夸赞说是美食,我都可怜他们。”
说到这里,她还有些懊恼:“可惜我不会做饭,不然一定让他们知道中国菜到底有多好吃。”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说,还挺欢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