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他没听清。
“我说,挺可爱的。”
“……”沈开霁沉默的时间,池觅都快喝完半杯酒了,“这不是禁用词吗?”
“是你不准用,又不是我不能用。”池觅又喝一口,虽然她爱喝酒,但也很少喝这么快,一口接一口的喝,“我就是这么双标,你也可以讨厌我。”
“不讨厌。”
“哦。”
池觅翻开酒单,为下一杯做准备,这次她想好好点,再试试调酒师的手艺。
“你为什么这么能喝,又会喝?”沈开霁一直有这个疑问,他们也才大一。
“我可以说是姥姥姥爷带大的,他们爱喝,每顿饭都喝,我这么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也想知道什么味啊,但他们不让我喝,我就更好奇。等到高考完,我就去一家酒吧打工了。”
池觅总结说:“能喝大概是遗传,会喝是经验。”
“你暑假不是在游轮上唱歌?”
“是在那之前,游轮这个活就是酒吧一个常客给我介绍的,在游轮上我还兼职打啤酒呢。”池觅模仿了下啤酒机的声音,“我打得可好了,沫子不多不少,刚刚好。”
沈开霁看着她又笑了起来。
池觅板起脸:“不准笑。”
沈开霁惊于她变脸的速度,上一秒还一脸可爱的自豪,下一秒就严肃地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