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他推开,手撑在他的胸口上,隔着冬装,也能感觉到这里也很好摸,她一时没有收回手。
他的心跳很快,池觅能感受得到,跟自己游完铁人三项里游泳部分后差不多。
但他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这一点上他果然没说谎。
“喂,”池觅没敢看他眼睛,也没好意思盯他嘴唇,视线落在他喉结上,“说点什么啊。”
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更不知道。
沈开霁抓着她的手,“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梦到过我吗?”
“嗯,在船上,第一次梦到你。”
池觅愣住,在船上?那不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她甚至都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沈开霁说完就后悔,他竟然说出来了,现在说他醉了还来得及吗,希望她别问他梦的内容。
“梦到我什么?”
“……可以以后再告诉你吗?”
池觅直觉也不是她现在能承受的内容,“嗯”了声。
广场的烟花秀在九点准时开始,砰砰砰响起。
池觅觉得这烟花好像是在她脑子里炸开的,有些眩晕,甚至有些耳鸣。
她还能感受到嘴唇上残存的触感,好像一颗苹果味的软糖贴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