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宙恰好是负责商业的律师,而且她基本就base在江城。
沈开霁通过她给的名片联系上她,给两人互推了联系方式。
做完这些,沈开霁感到不可思议。他以为他这一生都不会和别人产生多余的连接,更不可能有两个人会通过他连接上,可这事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竟然,有种满足感。
没过一会虞宙给他回了电话:“具体细节等到他来江城后我再跟他对接,但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个案子我会接的。”
事实上对方美术馆财大气粗,司良这边只要打对点,就没有败诉的可能,这笔做下来她能赚不少,不存在看沈开霁的面子。
“谢谢,麻烦您了。”他词穷,想着刚才没有及时接电话有没有显得不礼貌。
“这么生疏?”虞宙轻笑,“你和池觅都还好吧?”
“很好。”
“好,那挂了。”
沈开霁还为她会继续问下去的可能性感到不安,结果她直接挂了,果然跟池觅说的一样,只要不招惹她,她根本不理。
但也可以想象,如果招惹到她,她会比平时就狠的人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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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觅选了一节人际交往心理学的选修课,假期回来第一天早上就有,她正好可以借这节课找找状态。玩了整整八天,即使是对她来说也很难收心。
一个突兀的身影从前门走进来。
池觅身边的人戳了戳她,然后让了座。
她抬头一看,诧异看着沈开霁:“你没选这个课啊。”
“我跟教授说了要旁听。”沈开霁坐下来,对让座的人道了声谢。他其实不懂为什么几乎每次坐她身边的人看了他都会让座,但总之是很感谢。
“你主动找教授说的?”
“还有第二种情况吗?我是不会说话,但我不是不会说话。”沈开霁无奈道,“教授人很好,没有为难我。”
“她人是很好,但对你来说有差吗,都是陌生人。”
“那怎么办,你不来找我,只好我来找你了。”他拿出她放抽屉里的手机郑重地递到她面前,“而且你还没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他声音很轻,但池觅周围一圈人都竖着耳朵,听完下巴都快掉了,这是咱高冷哥吗。上次在体育馆把人抱走震惊了众人,但人设倒也还不算崩,现在这算什么。
“啊,忘了。”池觅把他放出来,说,“但你着什么急啊,搞得跟见不了面了似的。”
沈开霁没出声,看向讲台刚好走进来的教授,过了一会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你凶我。」配了一个流泪猫猫头,上面还有字写着“感情淡了”。
池觅回了个可爱小猫举刀。
下午的课结束后, 两人一起打车去司良的画室接粥粥。
“真不好意思啊,还让你们来跑一趟,但我这边忙不过来。”司良还在跟律师沟通, 面对着一堆文件,愁眉苦脸在他脸上具象化。
“没事。”沈开霁熟门熟路地拿起猫砂猫粮等必需品。
粥粥已经在航空箱里了。
池觅蹲过去, 跟它打招呼,它像完全不认识她了一样, 缩在里面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两人拿着东西离开, 不多打扰司良。
“司良哥真辛苦。”池觅走出画室后回头看,“我还以为画家都很自在潇洒呢,完全没烦恼的那种。”
“不存在这种人吧。”
“我觉得我就没什么烦恼欸。”
“你不是在烦我吗?”说完他看到她露出疑惑,“来的车上你都没理我。”
“我那是累的。”池觅和室友们今早上才从卧铺下来,直奔学校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