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呈给太夫人,让她看清内务府的印记。
见这玉如意被找出来,李氏终于吓坏了。
她脸色惨白地看向太夫人:「母亲,母亲,这真是个误会,孩子间玩耍做不得数,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聪哥儿,让他给佑哥儿赔不是,嫂子,你大人有大量,咱们一家人,这事就算了吧!」
说着,她就要给我跪下。
我侧过身,避过她的动作,只看着太夫人和赵玉华。
闹成这样,太夫人也脸上无光。
她长叹一声,道:「说到底,是我治家不严,愧对佑哥儿他娘啊!」
赵玉华见母亲这样说,只对我道:「事情都清楚了,不如就算了,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特意嫁过来,就是怕聪哥儿和云姐儿遇到这样的家人!
「此事干系重大,我一介妇人不敢做主,只能去请娘家人过来,再给我外祖父去信,才能分辩清楚了!」
既然被我逮住了,今日不给你攥出水来,我就不是越无咎!
见我执意要把事情闹大,赵家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我柔声吩咐红鸢:「骑快马我去娘家,把老爷太太都叫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红鸢道:「是!」
太夫人和李氏都急得手足无措,说:「何必如此……不必如此!」
李氏急得满头大汗,哀求道:「我给嫂子赔不是了,嫂子莫怪!莫怪啊!」
赵玉华紧紧盯着我,话中隐含威胁:「越无咎,你要懂得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
聪哥儿欺负佑哥儿时,怎么没人让他适可而止?
我轻轻仰起头,凛然道:「夫君的意思,妾身不懂,御赐之物乃是大事!万不可如此轻忽,夫君在朝为官,想必比妾身一介女流要清楚!」
他不是喜欢说大道理吗?
还有比天地君亲更大的道理吗?
「你!」赵玉华气急败坏。
今天这事要是闹了出去,赵家的脸就全丢尽了!
就在赵玉华和我纠缠之时,一把苍老的声音从堂内传出,老伯爷慢慢走出来道:「都住口!」
众人见惊动了老伯爷,都连忙躬身行礼。
太夫人面有愧色,叹了口气道:「都是我的过错。」
李氏更是跪在地上,哭泣道:「请公公为妾身做主!聪哥儿还小,他真不是故意的!妾身以后定会严加管束,不让他犯错了!」
老伯爷的目光在众人面上慢慢扫过,最后把眼睛落在我身上。
他沉声道:「老大媳妇,你想怎么样?直说便是。」
不愧是老伯爷,知道我今日不会善罢甘休。
我欠了欠身,轻声道:「姐姐去后,我母亲日夜悬心,为了不让两个孩子受苦,才把我嫁了进来。云姐儿佑哥儿不只是赵家的子孙,亦是我们越家的血脉!弟妹放任聪哥儿这样做,就不怕寒了越家人的心?」
李氏再不敢狡辩,大气儿都不敢喘,只低低地垂着头。
老伯爷点头,道:「你待如何?」
这就是可以谈条件了。
我冷冷地说:「聪哥儿金贵,自然只有让弟妹去严加管束,可那些下人……实在是罪无可恕,请弟妹把他们的身契交出来,让妾身帮着调教,以正家法!」
李氏猛然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恨意。
若是她手底下的人给了我,那她在府里势必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老伯爷深深看了我一眼,道:「老大家的,过于严苛,于你名声不利。」
我坦然道:「名声?咱们关起门来教训奴才,谁会知道?只传出去才会有人非议,可妾身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