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小脸,毫无动摇。
金海温声打断:“小惠,先让我和你爸爸说几句话好吗?”
话音刚落,几乎是瞬间,禅院惠收声。比到点下班的社畜还要积极,一丁点多余的力气也不浪费。
“甚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昨天说得很清楚吧?”他皱眉问道。
禅院甚尔一屁股坐下,把自己儿子往里面挤了挤:“啧。老头你差不多得了,又不是没带过小孩,帮我看看孩子怎么了。”
他瞥了五条悟一眼,又看回金海:“五条家给你多少抚养费?我一分不少,行了吧?”
金海都快被气笑了,这是什么话,他缺甚尔那三瓜两枣?
“你有钱你去找个家教回来,别往我这里塞。”金海堵住了禅院惠的耳朵。
一时间,对话僵持住。五条悟对金海的直白拒绝很满意,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往对面投去小人得志的微笑,尤其给不满三岁的小孩分去许多胜利者的得意眼神。
禅院惠不想搭理,小孩的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人和他爹一样不靠谱,不需要在意。
最后还是金海先打破局面,叹出一口气:“养小孩是你们夫妻俩的事情。我既不是这孩子的父亲,也不是专业的老师,不能扮演这个年龄所需要的任何角色。”
“我不会照顾孩子,悟到我这,也是有别的考量,更何况悟的心智本来就不是寻常幼童。”
甚尔挑眉:“你这不是有个六眼吗,他看起来就能当我儿子的同龄人。”
五条悟表情立马改变,杀气腾腾给甚尔丢眼刀。要不是场景不合适,现在肯定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