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了你们两个未成年就没法过日子。地球离了谁都会照常运转, 你们又不是太阳。”
金海觉得杰是不是给自己主动加压了,还是总监会的服从性测试真的起效了?
夏油杰微微愣神,金海看着他的表情思考了一下,询问:
“杰本来是想寒假好好休息一下的吧?”
夏油杰点头。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金海了然, “这种事是大人该负责的。”
这件事对金海来说不难,他当即联系五条长治,以五条家的名义联系总监部老头中直接负责教育的人,预约了一场会面。
五条悟听夏油杰说了这件事,找到金海:
“不是吧?老子对压榨没感觉,你也就真无所谓。轮到杰想要假期,你颠颠地就赶上去给人抢假期了。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金海:?
谁是会哭的孩子啊,到底是天天赖在沙发上说不想上学的五条悟还是主动宽慰自己应该负责的夏油杰啊。
悟,别说冷笑话好吗?
金海没在意,五条悟不是真来吃杰的醋,就是好奇水母大战老橘子。
他跟着金海回到家,看着水母在衣帽间和衣柜之间徘徊,最后终于临时唤醒记忆,从某个角落找出一套衣服。
是相对没那么正式的茶色羽织,印着家徽。
五条悟:……
这衣服怎么该死的眼熟。
他确信自己没见过金海穿这件衣服,他对自己的记忆力有绝对的自信,但是相似的东西……想不起来。
他问:“我好像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