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头上了!
金海闭上了双眼。
原本走在旁边的新任历史老师早就悄悄后退,此时已经拉开足够的距离,准备大撤步远离现场。
他临走前忍不住又看一眼那看似沉寂实则混乱的修罗场:
好一个高专二年级,就这么几个人,关系居然能如此复杂。
四折叠,怎么折都有同。
这太冤枉了, 金海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他很快想起来了。
是了,他是曾经说过,但主体不是眼前这个杰, 而是纸片夏油杰。
这句话只是他收到画师附赠小零食的感慨罢了。
纸片夏油都离异带俩娃了,说他贤惠有什么问题吗?!
禅院直哉还在那里说着一些“老师就是老师啊, 老师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老师只是在最好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合适的人,为什么不能给所有人一个家呢”这样的猪言猪语。
清醒一点啊, 他要是真的给所有人一个家,那不是更没空当什么老师了吗?
牛会被累死的!尤其金海已经很有年龄,早就失去耕地激情了!
金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给禅院直哉留下这么奇怪的印象,简直是可以把所有男人变成女人,男人中的男人。
孩子, 那不应该是你发给禅院甚尔的身份卡吗!!
夏油杰的咳嗽已经停止,此时转过头不愿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哪怕被注意到了,也当自己不存在吧。
金海:“我这里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