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晚上一点都不主动,白天在外面幽会别人?偷腥水母!”五条悟的语调抑扬顿挫。
夏油杰: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们晚上是什么情况。
他的那一点儿感动和期待来不及升起就立马被扼杀了。
当着六眼的面不方便操作,等晚上一个人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地——
修改教义!
跟男同拼了,把他们钉在教规首条上撕都撕不下来。
惠听不懂,还以为是说晚上一起玩的事情。
禅院惠:“没有幽会。”
他也在呢,明明是三个人一起玩。
金海这才迟钝想起还有个孩子,让五条悟不要乱说。
对此,五条悟的回应是把小孩丢高又抱住,让他下次自觉捂住耳朵,不要听大人对话。
服了。
五条悟放下惠黏上来,抓着金海的手,装作娇小,脑袋一歪靠在他怀里,抱怨:
“今天好无聊。”
好兄弟请假不说,连硝子都不理他,午饭时间还拿着一本《接生与产后护理》对他比划,说什么“要是学了以后没机会在战场帮你们接生就把书给杀了”,看起来整个人被淡淡的死意笼罩。
但是迁怒他干什么?
五条悟倒是想生个小孩玩,他也没这个条件。家里的水母又是个不争气不能生的。
“你试试呢?说不定就能生了。”五条悟不死心,“反正不需要你照顾,丢给长治去,想玩了回家玩两下就好。”
说着他眼睛就往金海单薄的毛衣衬衫领子里看,去看人家锻炼饱满的胸肌,白皙诱人。
金海:……
表演人格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