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一眼看透,被迫停止心里的腹诽。
“所以你来做什么,是有什么阴谋?”
“同事的邀约,你为什么不同意?”
“你偷听我们谈话!”
“这怎么能叫偷听,这是光明正大的听,只不过你们没发现而已”。
强词夺理!
“所以呢,为什么不同意!”
“reborn知道的啊,我的运动神经一直很差,而且我也没有系统性的学过滑雪,去了也玩不了什么!”
泽田纲吉泡完咖啡又转身给自己泡了杯牛奶,让劳作一天的身体得以休息。
“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我现在的抵抗力下降了很多,万一不小心感冒了,不仅会拖累大家,还会让大家担心”。
“所以,没有去的必要”。
轻飘飘的否决了自己出去游玩的可能,更好似这小小的决定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空气中一下子陷入静谧,他们确实无法杜绝感冒的可能,让本就难受的身体雪上加霜也是事实。
“那你就打算一直困在这里吗?”
仰头饮完最后一口,泽田纲吉的指尖摩挲着杯壁轻声道“也没什么不好的,我本来就打算找个地方老实呆着”。
要不是和同伴们的羁绊紧紧的拉住了他,他也根本不会在此停留!
这是个无法决定的难题, 就算是reborn也无法强制插手,但不管泽田纲吉的决定如何, 从这天起他就在这新家住下了。
像十多年前那样,在泽田纲吉的卧室里搭了个小小的吊床,夜夜陪伴。
不过当时是为了保护彭格列继承者的安全,如今却也只是用来观察笨蛋弟子的身体情况。
对于reborn的去留,泽田纲吉向来没什么发言权,更没有什么决定权。
毫无波澜的过了两天,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便给予了降谷零回复。
对于这个假期, 他虽然拒绝了降谷零的邀约, reborn却有了另外的安排, 因为在餐桌上看到了一张邀请函, 一张署名给decio·vongo的请柬。
言语之间对彭格列十分尊重, 甚至可以说足够的低姿态,但角落烫印着的黑色乌鸦又足以表明这不是场普通宴会。
“reborn,这个怎么会在这里?”
给decio·vongo的邀请函和他泽田纲吉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他现在可是在立本!
“我也没有让你回意大利的打算,送来这个的组织你应该印象深刻才对”。
“之前那个炸弹犯所属的那个?”
“啊, 但经过我们调查还发现了其他一些东西, 所以就把它带过来了”。
reborn从柜子里抽出一大叠报告, 足足有五厘米那么厚, 看着就让人眼晕。
泽田纲吉大致翻阅了下手里的报告,越是翻阅越是心惊, 单单是人体实验这一条就触及了他的底线, 更遑论那些非法物品的买卖。
“而且他们的本部就在立本境内哦!”
要不是跨国了,就冲他们敢对泽田纲吉下手这一条, 就足以覆灭好几次了。
泽田纲吉紧攥着手里的纸张,之前虽然大概猜测能让公安部去卧底的怎么也不会是个小组织,倒也没想到他们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行事无所顾忌,规模更是数一数二的,除了横滨港的port afia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组织能够与之相抗衡。
但port afia向来只盘踞在那一亩三分地,至于其他地方的死活更是无关紧要。
要不是这段时间被彭格列针对,损失了前所未有的巨额钱款,恐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