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模糊起来,勉强抬眼看去,远处正有人举着枪对准自己,看样子是组织里的残党。
又是砰砰几声过去,黑泽阵的身上又多出了几个血洞。
那人得意着笑道:“没想到我还能有杀死你的一天,你堕落了啊,琴酒。”
“呵、”即使黑泽阵的左手已经半废,他仍旧冷笑一声:“你这种老鼠凭什么认为可以轻易杀死我?”
等到从实验室出来时,黑泽阵已然是遍体鳞伤,一大半的银发被染成血色,躯体在药物影响下不住颤抖,唯有那双眼眸依旧不变,坚韧无比。
宫野志保不知为何还没离开,见男人狼狈的模样,半晌才出声:“没用的,那个药不会让人起死回生。”
作为参与过组织研究的人员,宫野志保最清楚不过,“请节哀,安室先生已经……”
她突然噤声,面色有些难看,声音急切道:“药呢?你没带出来?”
“我吃下了。”
“你疯了?!”宫野志保失声:“这个药的死亡率高达99,后果你不可能不知道!”
黑泽阵当然知道,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他只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在做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也永远不可能醒来的梦罢了。
见得不到回应,茶发少女冷声留下一句“随便你”就离开了。
黑泽阵靠着安室透已经冰冷的尸体坐下,妄图从中再汲取到一点温暖,不过终究是徒劳。
他的体温在一点点地流失,墨绿色的光芒还是没逃过泯灭在太阳升起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