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五条悟脸颊边缘还带着一抹血渍,而这对于拥有[无下限]术式的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这血又不可能是他的,咒灵的也会随时消散,而且根据五条悟面对自己时熟练的本能褪下术式的举动,椎名几乎可以确认。
这血是自己的。
他的眼神快速的闪过一抹复杂和不自然。
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看着眼前破天荒的有些狼狈的五条悟微微有了几分红血丝的眼睛,椎名最后还是没能抬手抹去他脸上的血迹。
虽然私下底二人什么都做过了,但是在这样的地方,让椎名做出这么有主动性的动作,还是做不到的。
不过,或许是因为椎名的视线在自己的脸颊多停留了一会儿,五条悟挑了挑眉,佯装不在意的擦了擦,但是看着对方放在自己掌心里的右手,还是没有开启术式。
他默不作声的盯着椎名看,可捏着对方还在输液的右手的动作,却是暴露了他有些焦躁的内心。
“——你再捏,就要重新来一次了。”
一阵幽幽的声音在五条悟身后响起,他下意识的松了手。
椎名也闻声看去,立刻看到了眉头紧锁,穿着白大褂站在那里的家入硝子。
……已经算是熟人了,在椎名没有刻意去接近的情况下。
见五条悟松了手,家入硝子就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定定的看着病床上脸色煞白的对方,此时的她脸上带着浓厚的缺少睡眠的疲惫。
——显而易见,昨晚发生意外之后,五条悟就立刻带着自己传送到了高专来找她。
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让对方加班了,没打算得罪医生的椎名张了张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正打算感谢对方的时候,忽然,家入硝子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