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玩儿啊。”对此,魈走得更快了。
你感到好笑:原来魈不太擅长应付长辈的关心吗?
后面,你们又去爬了天衡山,直到太阳落山,才赶回不卜庐,取了药。
你在港口送别了对方,然后转身回头,准备去不卜庐喝药。
“达达利亚?”
走在路上,你远远的就瞥见那一抹亮眼的橘色,只见青年坐在一棵挂满了红色丝带的大树底下的小摊旁边,正在……玩泥巴?
你:“……”
不是,你让他没事就去玩泥巴只是随口一说,不是真让他去玩泥巴啊。
他不会自你离开后就一直待在那里搓泥巴吧?
你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痛。
你走了过去。
“达达利亚。”
正在捏泥人的青年猛地抬起头,眼底掠过一道喜色:“塞莉!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抛下我不管了!”
不,你一成年人了,还需要我管吗?
你莫名有些心虚,你刚才其实是有想过要无视他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你蹲下身,去看他捏的泥人。
“没,没什么。”青年却紧紧地捂住,不让你看,而且目光闪烁,显然心里有鬼。
“让我看看。”
“不行,还没捏好。”
“让看一眼。”
“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不是做贼心虚?”
青年盯了你几秒,最终无奈地开口道:“你看吧,别笑我。”
说完,他松开了手。
一坨泥巴,勉强看得出是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