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难道达达利亚刑满释放了?他也没告诉我啊!”
说好一起无期,他丫的偷偷减刑了?死刑!必须死刑!
“啧。”莱欧斯利合上手里的公文,冰蓝的眸底透出一丝无奈之色,“他失踪了。”
“啊!”你大惊,“什么时候!”
难不成是越狱了?可如果是越狱,莱欧斯利不可能用“失踪”这个词啊。
“就在两天前的晚上。”莱欧斯利怀疑地看着你,“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不会以为是你协助达达利亚越狱的吧?
“啧,也是。”他似乎要笑出来了,笑容中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要不然你也不会今天才来问我。关于达达利亚去了哪里,你没有一点头绪吗?”
“没有。”你摇头,“你也不知道吗?你不是典狱长吗?他一个大活人还能无缘无故消失了?”
“就算我是典狱长,也不可能关注到监狱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往后一靠,十指交叉,贴着硬邦邦的椅背,打量着你道,“而且他有心避开的话,守卫也很难逮到他。”
“他……他真的失踪了?不见了?不是越狱了?”你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攥紧了拳头。
“如果是越狱逃跑了,我可不会用‘失踪’这个明显不利于梅洛彼得堡的词语。”他摊开双手,语气还算轻松,“犯人无故失踪,这是我身为管理者的失职。而且因为他是愚人众执行官,他的失踪必定会导致枫丹与至冬的外交压力,你要是有什么线索,就告诉我,如果找到了人,我自然会论功行赏,给你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