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不佳,给人一种莫名危险的感觉。
你再次低下了头,默默往旁边迈开了脚尖。
几秒钟后,来人与你擦肩而过。
又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下了,若有所觉般回头朝你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
而你已经撒腿跑远了。
远远的,他只能看到一个在雪地里滚动的“雪团子”,白花花的,像长了脚的棉花糖。
你跑得飞快,一直跑到离那条林荫道几百米的地方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呼——”
为什么要跑呢?其实你自己也不太清楚,因为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可能是那人给你的感觉不太妙吧,尽管你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见,但你一靠近他,感知危险的神经就开始疯狂尖叫。
对方的气质实在过于冰冷了,那种冷不是冰雪一样的冷,而是手术刀一样的冷,而且是切割过无数生命的手术刀。你似乎能闻到那种被清洗过后仍然残留的血腥味儿。
明明已经离得足够远了,可想起刚才与男人擦身而过的场景,你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真是奇怪。
难道是至冬的寒气格外“养”人吗?所以这里的人都修炼出了一股不好相处的气质?
看来达达利亚还真是个例外,哦,不对,还有昨天那个和达达利亚长得格外相似的小男孩。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回来的路上,你又碰到了昨天遇见的那个橘色头发的小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