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律。
而同时抚琴的还有站在摘星崖边的路德维希。
微风轻拂,勾起草浪有如大海般起起伏伏,海面上的微光粼粼是纯白的盛放着的塞西莉亚花。花香轻柔,风声沙沙,阳光也是恰如其分,柔和而温煦,正是个适合重逢的好日子。
路德维希转过身,绿色的披风在微风下摇曳,他笑了起来,狐狸一样的眼睛眯起了,深蓝的忧郁被掩藏,他就像明媚的春光本身。
明媚的春色在光晕下跳跃,斑驳的光在他身上跳舞。风还在轻轻抚摸大地上的一切,花朵宁静地开,又喧闹地挤来挤去。
风把九方的头发吹得向后飘飞,她白色的裙摆像是一朵湖边最美丽的塞西莉亚花。
而那朵美丽的花奔向了他,路德维希伸出手,像是挽住一缕风一般,把属于自己的花抱在了怀里。
深绿的披风接住了洁白的裙摆,如同翠绿的大地生长出了独属的料峭白花。
野生荆棘与薄暮之星(10) 风吹起你……
风吹起你的头发,
一张棕色的小网,
撒满我的面颊,
我一生也不想挣脱。
——海子
“你……你难道是路德维希的后裔?”
答案从曾孙一路变成猜是第几任孙子。巴巴托斯有些恼怒, 迪卢克就不能从他现在这个模样猜想到蒙德人每天挂在嘴边不放的风神大人吗?
巴巴托斯拨动了一下琴弦,治愈的歌从青色的琴弦下流淌而出, “稍微给你点提示吧。”少年闭上眼睛轻笑一声,“请听一首治愈之歌。”
乐曲是无法被看见的, 但你能感受到轻风的流动,伴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蒲公英和羽毛。
这些风的精灵在迪卢克身边嬉笑着,它们轻轻把手按在他的伤口上, 像是母亲关怀孩子一样,往伤口上吹了一口气。皮肤处有轻微痒意,风又拂来一口气, 把包扎好的绷带像是裙摆一样散开, 露出里面完好无损的雪白皮肤。
“这是?”
元素力用于伤口疗愈并不罕见,教堂的芭芭拉小姐也擅长治愈他人。可是,这么流畅又轻柔的元素力使用却很少见到。
少年并不是凡人,迪卢克意识到了这点。他突然清楚了少年的真实身份, 但作为一个听风神事迹长大的蒙德人, 他有些迟疑去提问。
“您……您难道是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吗?”
在古蒙德的时候, 他并未真正见
过巴巴托斯。他认识的只是风精灵温迪,虽然他猜测温迪就是后面的巴巴托斯。因此迪卢克问过他其他的同伴,但他们都说温迪只是温迪。相比于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 他们更关心一个小精灵的自由自在。
“诶嘿。”巴巴托斯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开心地拨了一下琴弦,流出欢乐的琴音。
“……你在说什么,迪卢克?”一旁的凯亚却再也不能旁观了, 什么风神巴巴托斯,迪卢克是脑子糊涂了吗?还是说迪卢克把对他们胡诌的故事当了真?
“凯亚,”迪卢克有些激动,“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大人就是风神巴巴托斯。虽然你一时之间难以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他斩钉截铁地说着。
凯亚听到这话就挑了挑眉,“好吧,这位巴巴托斯先生。”凯亚指了房间内沙发的位置,“既然迪卢克猜中了,不妨就分享一下您的线索吧。”他笑得很热情,语气也算得上庄重,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凯亚可一点都不信迪卢克的话。不过,他才不会傻傻地当外人在场时和自己的兄弟争辩对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巴巴托斯。
估计对他来说,只要有真的线索,就算对面说自己是岩王帝君,凯亚都能笑着鼓掌,然后请帝君大人乖乖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