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现在还年轻的景元还保留着少年的单纯,所以他的下一句话是,“这样会对你有影响吗?所有星神都无法背离自己的命途,你却把近一半的力量给了我。”
多新鲜啊,一个会关心星神会不会有事的人类。
景元,我念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咀嚼和品味他的灵魂,“不,我不会有事。倒是你,你不去用这股力量做你想做的事吗不管是击杀药师信徒,还是阻止仙舟的反叛,都绰绰有余。只要平定了仙舟,你就自由了,去拥抱你的自由吧,景元。”
“那你呢?”景元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你要去哪里,你是我的妻子,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
“好啊,我们一起。”我不会拒绝他,但我却说了明显的谎言,因为这只是一场模拟,模拟必有终焉,而我预感到卵的诞生就是一切的终结。
“嗯,我们约定好了。你去平定仙舟战乱,我去用繁育的力量解决持明一族的问题,”我伸出手与景元拉着钩,“等一切都安定了,我们再一起去星际航行吧。”
太过完美的誓约就像一场谎言,显然,我对说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一个月后,我和景元离婚了,而我的新任丈夫是持明龙尊饮月君。
野生荆棘与薄暮之星(14) 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