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酒不喝也能知道它的味道。”
“噢,是吗?”塞莱斯特的表情有些玩味,但她也没有再坚持,只是说,“我要离开这里了,若陀。”
“为什么?”若陀看了看那繁荣的人类城市,他以为塞莱斯特是眷念这里的,“你要抛下从你手里新生的层岩巨渊?”
“怎么会?你不是还在这里吗?”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只是过去了一百年,你会永远地不变下去……对吧,若陀?”
若陀叹息了一口气,“当然,我会永远地守护这里。但你要离开,去哪里?”
“只是去地上看看,我对现在的归离原有些好奇。”
“现在才好奇?”
“不可以吗?”塞莱斯特耸了耸肩,把那瓶来自沉玉谷的酒放在桌子上,“我已经告诉了归离原的好姐妹,我要搬家的消息,记得乔迁那天过来讨杯茶喝。”
“所以……这是先斩后奏?”
“确实如此呢。”塞莱斯特点点头,挥了挥手就起身离开了。
若陀看了放在桌子上那酒,有些没由来的气闷,打开了瓶盖,直鼓鼓地灌了下去,酒是好酒,可他却没什么心情了。
似乎是有些醉了,一路游荡的若陀龙王来到了女神本体的白银树下,他知道塞莱斯特在这里,但女神没有现身,他也就装作她不在的样子。接着,龙王划破了手臂,龙血顺着一些凸显的鳞片向下流淌,鲜红的血把白银的枝叶都染上了一层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