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自己的领结,“就算给我下药,下次也等确认人是不是真晕后再
行动吧。”
九方:…………
“你醒了?睡得还好吗?”九方似乎在传达自己对监狱长睡眠质量的关心。
“还好,因为我根本没有睡着。”可冷漠无情的监狱长拒绝了她的关心。
莱欧斯利把她放在地面上,他似乎有些困扰,“撞破了我的秘密,你还想平平安安地从这里走出去吗?”
他的身躯逼近了,壮实得像头棕熊,九方被他逼到了一个小角落了,后面就是那扇冷冰冰的大门。
“我可以解释的。在枫丹,就算是囚犯,也有上庭申诉的权利。”她一边说,一边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掏出了一面小小的白色旗帜在空中挥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投降,在枫丹禁止虐待战俘。”
莱欧斯利笑了笑,没收了九方手上的白旗,“晚了,战俘请接受审判。”
九方忐忑地闭上了眼睛,不惹面对这残忍的一幕。
接着,她就被莱欧斯利弹了一个脑瓜崩。
额头瞬间起了一个红印。
“我本来以为我面对着……更残酷的刑法。”
莱欧斯利拉她站起身来,他摇了摇头,“你说什么呢?这里可没有法外之徒。那维莱特会把我抓紧监狱的……虽然我本来就在监狱里。”
“不过,奥兰多先生没有说错。”
“你跟他联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