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过往种种的不堪,与父王的打压,南敞母亲的暗害,甚至他妻子曾被逼入那个腌脏的地方才能保下一条命。
鲁郡王便沉痛闭上眼睛,额间满是冷汗,拳头越攥越紧,虎口几乎渗出鲜血。
“好,就由你来告诉本郡王,该如何弥补前人的过错,才能铲平祸根?”
江幽菲唇角划出一抹没有情绪的笑容:“告诉你手下士子,书写讨伐檄文。然后随我来。”
“我自会授于你,刮骨疗毒的办法。”
与此同时,南青收到吴家兵内部起了分歧,只是守着郡王府不敢突破。
毕竟她都没下令让御卫军动手,吴家兵要是提前动手倒给了她一个灭他们的借口。
没人会那么傻。
直到码头有御卫军匆忙赶来汇报:“启禀殿下,三公子率领船队已经强行闯入河岸,还要求您亲自面见他,给他一个解释军队行商的机会。”
“哦,他倒是冷静下来,看来是动了点脑子。”南青本来想困他几天时间,看看他会往哪跑,如果不跑非要上岸,又有求和的心思,那她就发动备份计划。
毕竟她也不想整天打打杀杀,涂炭生灵。
南青正准备好接见南敞,旁边的郡王妃兄妹,显然有顾虑。
她便主动解释道:“不必惊慌,本王既已出手就势必会保你们在汾城的地位。”
“何况,本王迟早要回荒北。”
郡王妃听后有点吃惊:“您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