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阻止宁伯!”
“我去通知前侍卫长!”
“宁伯,您可不要再做傻事啊!”
小辈们各奔东西,慌做一团。
与此同时,宁伯已经站在当地有名的听风亭楼。
江幽菲从屋顶落下,直接站在扶手栏,漫不经心背着手跳到老人面前。
“老人家,别来无恙。”
宁伯并未回应,他凝视着昔日镇北王留下的废渠,因为常年无人修缮,有水都到处泄露。
“你煽动城内的人立下赌注,就是为了这一天?”
江幽菲的表情明显停滞一下,她带着微笑道:“愿赌服输。不赌不知道荒北原来如此富裕?”
宁伯冷哼道:“赢了多少?”
“不多不少,一百万两。”江幽菲非常坦诚,根本不怕老人家动什么歪心思。
没想到宁伯听后,竟然道:“他们活该!有钱不学着建设荒北,都用在吃喝玩乐上面。”
“这些人早就尸位素餐,腐朽不堪,迟早会成为荒北的阻碍。”
“如此说来,前辈还赞同晚辈的做法。”江幽菲宰人本来就不手软。从岐南她就若有若无透露信息给南青,知道按照她的性格定不会坐视不理。
这人其实很奇怪,明面上她爱逃避责任,不顾天下,可每逢遇到不公与悲惨的事,她又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人。
正是如此矛盾的女人,她才会被她吸引。
想留在她身边,观察她,赌她未来能走多远?
“这些钱,你打算留给雁南王?”宁伯终于还是问起钱财的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