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脑子的刘衡。
刘衡进来接过她手上的名单,刚揣进兜里,就跟她报告一件事:“殿下,我们已经把雕刻好的雁南王牌匾挂上去了。”
“那旧牌匾和镇北王的灵位,该如何处理?”
南青就知道迟早要面对旧势力的试探。
她吩咐道:“将镇北王府的牌匾摆在王府第二道内门,至于灵位。”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多思虑会儿才道:“旧势力很想试探本王,可我什么态度,他们都无法改变事实。”
“最忌讳的反而是他们借助镇北王的余威,拉帮结派,行自己的私利。”
“镇北王死了二十余年,试问谁还能自始至终保持本心?不过是利益至上罢了。”
南青很清楚荒北现在的势力,明面上大家都怀念镇北王,实际上,镇北王不过是一张可以打向她的牌。
但凡她有点风吹草动,扬起旧王府的旗帜就能煽动一大把不明真相的群众,去帮忙谋求他们个人的利益。
这才是最可怕的!
刘衡都道:“人走茶凉,根本不可能是为了镇北王。”
“灵位暂时留下,不做处理。”南青决定拖段时间再说。
刘衡便离开王府连夜抓不法商人。
南青处理公文到后半夜,她让困得快站不住的库官回去休息。
自己也回房间打算睡三个小时,继续处理。这样起码可以空出一个月时间做自己的事。
她打着哈欠刚躺下,发现被窝暖暖的,手往里一伸,摸到个熟悉的人,正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