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凝视着她。不语。
盯得南青头皮发麻,要不是打听过这老人家性格孤僻,她还以为自己欠他好多钱。
见老人家迟迟不肯打开话题, 她唯有主动提起:“关于镇北王牌匾一事,你进来时, 想必已经亲眼所见。”
“本王初来乍到不知如何处理旧人遗物,又知镇北王在荒北的民心,所以讨教你老人家,有何看法?”
宁伯终于开口,声音非常沙哑,就像含着把沙子在嘴中,听起来令人难受:“区区牌匾并无大碍,您如今才是荒北的王,有权处置他的遗物。”
南青追问道:“那灵位呢?”
宁伯再度沉默下来。显然比起牌匾,灵位更难处理。
南青见他不开口,便站起来在大厅内踱步,她很明白镇北王的尸骨根本不在王府,王府只是一个旧权力象征罢了。
即便只是个象征,余威还在,仍旧能够影响人心。
而她作为新任统治者,首要任务就是铲去旧王的余威,以免影响自己的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外界悄悄观察的人都认为她会为了立威,第一时间就会镇北王留下遗物动手。
可他们都只是从一个普通的统治者的角度去看。
其实南青心里很清楚,物品是死的,人走茶凉也是无法抵抗的岁月枯荣,而留下来的,人的意志才是最难消得。
宁伯的态度就能代表外面所有人。
她不怕将心比心,直接对宁伯开门见山道:“本王其实并不太在意外面人的口碑,今天叫你来,是我知道那四百万两是您捐赠的。”